高二

一句《希波克拉底誓词》

“致最美逆行者”征文之四

来源:本站原创 作者:吴书敏 发布时间:2020年03月10日 点击数: [添加收藏]

“有人在生病,有人在死亡……”

“那我们就失去了春天……”

一样冰封的凛冬,一样空无一人的街道,一样为防护自我的疯狂抢夺,却也是一样的猎奇野味,一样的害人害己,一样的愚氓的眼光。

电影中所有疯狂而绝望的疾病的模样。

无论是《传染病》还是《鼠疫》,无论是那个叫奥兰的小城,还是英国伦敦,或是中国武汉,在狂妄无知,掩饰诿过,甚至从中获利的魑魅魍魉的阴影下,总有一群穿着白衣白褂的疲惫身影,他们奔走着,呼喊着,直面那些于他们而言更加险峻考验,告诉群众现实是怎样的一个现实,却不言,他们是怎样做尽他们。

做尽一个医生。

《希波克拉底誓词》一句:永远以病人为先。《大医精诚》亦有一句:皆如至亲。

《传染病》里的米尔斯在确认感染的那一刻没有慌张失措,确认接触途径,打电话,后悔没有找到病毒的解决关键,而后才释然倒下;年轻的爱丽,践行了父亲的医者仁心,以身试药,而后不耀功劳。可能每一个伟大的人,他们总有许许多多的惊人相似又无比珍稀的闪光点。

17 年前,他就站在那里,17 年后,他还站在那里。从花甲到耄耋,他对国家对人民的义无反顾,却从来没有改变过。钟南山,百姓心里的一座山。他的出现,就像是阴霾密布中一道锐利的光,从上空打下来。忽然间,那些惶惑躁动就变成了安心与信任。“敢医敢言”四字,无论什么语言,如果没有真正的体味,真的掂量不出这四个字到底有几千钧重量。在那全世界近76 亿人中,中国就出现了这样一群无畏的人。

当李文亮振臂高呼出抗疫的第一声,当钟南山,李兰娟带着第一批医生抵达一线,当年已期颐的老医生蜷缩在地上休憩,一个刚穿上白大褂的青年医生满脸都是消不下去的红痕,当刚刚结婚的男医生远赴千里到达战场,当已被绞尽青丝的女医生习惯性挽发……鲁迅说:“自古以来,我们就有埋头苦干的人,有拼命硬干的人,有为民请命的人,有舍身求法的人,这就是中国的脊梁。”这群中国的脊梁们,或许在几年或是几十年之前,都曾带着初为医生的喜悦,都怀揣着这样那样或渺小或崇高的理想,或许是希望世界上的痛能少一点或是为了某位很爱很爱的亲人,他们宣誓着: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,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,祝健康之完美,维护医术的圣洁与荣誉,救死扶伤,不辞艰辛,执着追求,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终身奋斗。

我想,他们做到了,他们做尽了一个医生,做完美了一个医生。

疫情面前,那些庄严宣誓的人们,对于死亡,与我们,绝对有完全不一样的概念。当我们关注着每天新增病情几千例,累计死亡几千人,我们更多的感觉惊讶与恐惧,但是在医生来看,是一个个他们挽救不回来的生命的流逝,是无力,是自责,是沉痛,是逆行路上一笔一笔永远不可能忘记的符号。

于寒风中逆行,于大雪中禹禹。有人在生病,有人在死亡,但是我们知道,与病魔的抗争,有那么一群逆行者,带领人们一次又一次地摆脱这令人窒息阴霾。

我们会拥有春天,会拥有如火如荼、欣欣向荣的夏天。

岁岁年年,今朝明日,平安与健康都有他们的守护。

昏沉之后的暖阳叫嚣着的,大雪之后的绿意宣扬着的,都是希望。

一句《希波克拉底誓词》,即是无限救赎与光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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